许卉女士一下眼尖。
“徽然!你来啦!”
世界都仿佛静止下来。
郁圆圆瞳孔一震,有点想死。
“哈哈。”郁诚看到自家女儿这幅呆滞的模样,再一看到梁徽然,直接笑出声来。
“哎,圆圆,你梁叔叔来了,你直接问你梁叔叔好了。”
“???”郁圆圆更加想死,她悲催着一张脸抬眼望去。
一愣。
面前的男人穿着黑色呢子长款大衣,里头是一身西服。
额前碎发之下,一双眼沉静深邃,鼻梁高挺,唇瓣是豆沙色。
每天身边来往的都是穿着校服的卧龙与凤雏,陡然之下见到这种类型的男人,实在太有冲击力。
郁圆圆缓缓眨了眨眼,想强行把视线从梁徽然的嘴唇上收回来,他却忽然开了口。
“嗯,都给你,不死也可以给你。”
郁圆圆双眸一下睁大。
她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话!
她甜甜一笑。
“梁叔叔好!”
“哈哈,童言无忌,你不要当真。”许卉女士也笑。
郁圆圆眨了眨眼,默不作声。
“徽然,我们圆圆特别特别乖,你刚刚也听到了,她以后什么都会听你的,你不会太麻烦的。”许卉女士说完这话以后,不禁有点心虚。
毕竟自家女儿什么样,她能不清楚?
郁圆圆打小就知道顶着她那张乖巧的脸“横行霸道”,阳奉阴违第一名。
但现在真没办法了。
他们两个父母去世的早,郁圆圆从小就没享受过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疼爱。
他们又都是独生子女,没有任何亲戚可以帮衬。
他们这一去就是五年,郁圆圆要是一个人待着,他们特别害怕回来的时候,女儿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还好郁诚给自己认了一个兄弟。
兄弟就是要关键时刻拿来用。
“不麻烦。”梁徽然是真的不觉得麻烦,甚至觉得有点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