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祠堂内。
宁心月跪坐在**上,膝盖都肿了,手腕也在抄写了几遍经书后,酸疼得不行。
最可气的是,从早到晚,下人就只给了她一个馒头一碗水。
她现在饿得眼冒金星,别说抄写**了,就连提笔的力气都没有。
“宋窈,你这个**,总有一日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宁心月紧攥双拳,怨恨地骂了一句。
这时,祠堂大门被推开。
吓得宁心月连忙坐起来,慌忙找笔继续抄**。
不料,来人不是白日里监视她的婆子,而是宁心月的另一个陪嫁丫鬟,彩环。
彩环是她出嫁的时候,东平伯夫人塞给她的。
既是为了充面子,也是为了监视掌控宁心月。
这些年来,宁心月一直防备着彩环,从不让她近身伺候。
“你怎么来了?”宁心月很是疑惑。
彩环走近后,朝她微微行礼,“**奶,夫人让奴婢给您传一句话。”
彩环口中的夫人,是东平伯府的主母,郑氏。
宁心月警惕的皱起眉,“什么话?”
便见彩环凑近她,低声说:“夫人说,您若是还想再见到柳姨**话,就抓紧把世子夫人的位置让出来!”
闻言,宁心月神色顿变,双手攥紧,指甲因用力过度深深嵌进掌心。
当初侯府没落,伯府不想把嫡女嫁过来受苦,便换她这个不受宠的庶女嫁过来。
可随着侯府日益昌荣,伯夫人郑氏又想让女儿取代宁心月的位置,嫁入侯府做世子夫人。
这半年来,郑氏几次三番用柳姨娘来逼迫宁心月。
让宁心月主动自请降妻为妾,好让宁心瑶以正妻的身份嫁过来。
包括上次宁心月的娘被罚跪晕倒,也都是郑氏对她施压的手段。
宁心月心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自己和生母身份低微,只能受郑氏钳制。
“**奶,夫人说了,三日后的伯府寿宴,是给您的最后机会,您可得好好思虑清楚!”彩环再次提醒她。
“我知道了。”
宁心月语气透着无奈与愤恨。
彩环传完话,便转身离开了。
宁心月攥着拳头朝面前的案桌狠狠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