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液体搅拌均匀,用棉签蘸取,点按在污渍上面。
很快,深色的红酒污渍褪成浅色,年橙反复几次涂抹,直至完全去除。
“傅总,待会干洗后就能完全干净了。”
傅砚琛在一旁看完了全过程,看得一愣一愣的,他的衣服若染上去不掉的顽固污渍只会丢掉,不会想办法去补救。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去污的方法,所选取的也只是家里随处可见的东西,效果却是立竿见影。
莉蓁到底从哪里给他挖来的这么个宝儿?
年橙将傅砚琛换下来的衬衫和皮鞋都清理干净后,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
她也回到保姆间,淋浴洗漱后准备睡觉。
可刚一躺进柔软的大床,年橙就弹跳起来。
完了,她忘记收拾傅焰房间的碗筷了!
年橙连忙换下睡衣,来到二楼,敲响房门。
幸好他还没睡觉,说了一声便让她进来。
年橙推门而入,房间里回荡着游戏音效,空空如也的盘子被放在桌上,吃得连葱花都没剩下。
傅西洲在打游戏,她尽量放轻动作,走向桌子。
这时,有人突然从背后贴上来,年橙还来得及惊呼,就被一股蛮力带进沙发。
天旋地转后,年橙陷进绒布沙发内,傅西洲的鼻尖抵在她颈间沈嗅。
银发扫过她刚沐浴过的锁骨,激起一片战栗。
“有没有人说过……”他徐徐开口,气息灼热,“你香得像块橙子小蛋糕?”
年橙再迟钝,也觉得这个动作未免太过逾矩。
她不会相信对方一个大明星会对自己有意思,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对方在拿自己逗趣。
她只是住家保姆,不是新时代奴才,没必要把自己当做物品给雇主玩弄。
年橙屈膝顶向他的腹部,却被他用大腿牢牢压住。
屏幕上的游戏画面还在闪动,手柄硌在腰后。
“回答我?”
“没有。”年橙偏头避开他的呼吸,“放开我。”
“那为什么这么香?香的想让人……”傅西洲凑近,气息带着危险的讯号,仿佛下一刻就要吃了她。
“或许是我用了蓝月亮洗衣液。”年橙冷静打断,“我在超市打折买的,傅先生你既然这么喜欢,需要我送你一桶吗?”
空气凝固两秒。
傅西洲突然爆笑出声,松开她整个人歪倒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