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他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
「为了不道歉,连装死都学会了。沈栀,你可真有本事。」
他扭头,冲升降台下面喊。
「老耿!你给我上来!」
老耿很快也升了上来,一进门,看见我的样子,脸唰地白了。
「**她……」
「她什么她?」
陆时衍一把揪住老耿的衣领。
「说,她给了你多少钱,让你陪她演这出戏?」
老耿吓得连连摆手。
「先生,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
陆时衍松开他,转身指着我。
「这摩天轮是你管的,人是你锁上去的,现在她躺在这里装死,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他越说越气,从旁边拿起一瓶水,拧开,狠狠泼在我脸上。
冰凉的水顺着我的脸、我的头发往下淌。
我一动不动。
「醒不醒?」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
「我告诉你沈栀,你就算装得再像,今天也得给我下去,给江柔磕头。你就是真死了,我也把你抬过去!」
我飘在半空,看着他对****发怒。
我想笑,又想哭。
陆时衍,你看清楚啊。
我没有装。
我是真的,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
可他听不见。
他的世界里,江柔的委屈是真的,我的一切都是假的。
老耿扑通一声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