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甩棍抵住这胖子的肩膀,嫌弃地往外顶了顶。
“汉海实行封闭管理,不接待访客。往后退。”
玻璃转门在此刻缓缓推开。
陆祈安夹着刚点燃的**烟,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冷风撩起他高定风衣的下摆,扫过大理石台阶。
蔡成功一瞅见那道人影,双膝立马一软。
“扑通”一声巨响。
两百斤的肉球直挺挺砸在台阶下,溅起一圈浑浊的泥水。
“陆总!陆爷爷!”
蔡成功手脚并用往前爬,胖手想去抓男人的西裤裤腿。
王猛蒲扇大的巴掌一伸,揪住他的后衣领,硬生生把人钉在半米外。
“别碰俺老板。”
王猛瓮声瓮气地嘟囔,粗壮的手指头嫌恶地甩了下沾上的泥点。
蔡成功顾不上这些。
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冲刷着脸上的油光和泥巴。
“您不能撤资啊……大风厂账上比脸都干净,工人把厂房玻璃全砸啦!”
他吸溜着鼻涕,下巴上的肥肉乱颤。
“十个亿、不,您给五千万也行!您手指缝漏点,救救**几千号人吧!”
陆祈安掸了下烟灰。
猩红的火星子掉在水洼里,发出短暂的嘶啦声,很快被雨水浇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滩烂泥。
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蔡厂长,你这头磕错庙门了吧。”
“啥、啥错了?”
蔡成功懵了,仰着胖脸。
豆大的雨点砸进眼眶里,他也顾不上擦,只管死死盯着眼前这尊财神爷。
“汉海的对公账户,贴着反贪局的封条。”
陆祈安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小事。
“海关压着我们的进口晶圆,重工基地全被**拉了电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