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又不是她。
霍时烬怔了一下,偏过头,不再说话。
窗外暮色渐沉,姜念汐把纱布重新缠好,打了个结,手指终于慢慢止住了抖。
可她的心还在跳,一下比一下重。
换完药,霍时烬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衬衫还敞着,姜念汐端着药盘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你饿不饿?”她回头问。
霍时烬睁开一只眼看她,像是不太适应这个问题。
“容姨给你煮的汤……洒了。”姜念汐声音轻轻的,“我会煮面。”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姜念汐就当他是默许了,转身去了厨房。冰箱里食材齐全,都是陈鹤备的。
她烧水,下面,切了两片西红柿,又卧了个荷包蛋。清淡的香味飘出来,整个冷冰冰的平层忽然有了一点活气。
面端到床头时,霍时烬看了那碗面很久。
“我没放辣。”姜念汐以为他嫌弃,“你伤口没好,不能吃刺激的。”
他接过来,低头吃了一口。
很淡,面软硬刚好,荷包蛋是溏心的。
他又吃了一口,然后不说话了,整碗吃完,连汤都喝了大半。
姜念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捧着给自己留的那小碗,小口小口地吃。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筷子碰碗沿的声音。
吃完,霍时烬把碗递给她,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脸都凹进去了。”他说。
姜念汐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明所以。
霍时烬已经别开眼,像是随口一句,没什么深意。
可姜念汐端着空碗出去的时候,听见他在身后又补了一句:“明天让陈鹤多买点肉。”
她顿了顿,没回头。
晚上,姜念汐在次卧洗漱完,发现床上多了一套睡衣。
料子很软,浅米色,叠得整整齐齐,吊牌已经被剪掉了。
陈鹤办事确实周到。
她换上,在镜子前照了照,领口刚好遮住脖子上的淤痕。
她伸手摸了摸那块皮肤,已经不疼了,但那种窒息的感觉还留在记忆里。
正要关灯,门被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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