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摄政王截下的传信活口供词。他亲口招认,三年前苏映雪便曾偷看东宫军报,致谢家军三次小股伏击失利。”
皇帝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可怕。
“传苏映雪。”
没过多久,苏映雪被带上殿。
她今日仍穿着华服,头上珠翠满满,只是脸色白得吓人。
一看见我,她便惊叫:“鬼!你不是死了吗?”
我笑了笑。
“让你失望了。”
刑部尚书将账本摊在她面前。
苏映雪起初还哭着喊冤,直到看见那名北狄暗探也被押上殿。
她整个人软倒在地。
萧景珩咬牙道:“映雪,别怕,有孤在。”
可苏映雪看见萧景珩自身都被侍卫扣着,眼神瞬间变了。
她忽然扑向皇帝。
“陛下明鉴,臣女都是被太子逼的!”
萧景珩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你说什么?”
苏映雪哭得肝肠寸断。
“太子殿下说,若我不替他传信,他便把我送去北狄和亲。那些密信,他每一封都看过。”
她从袖中掏出一沓私信。
“还有军饷,都是走东宫账。臣女只是听命行事。”
萧景珩目眦欲裂。
“苏映雪!你穿孤赏的衣裳,戴孤给的玉佩时,怎么不说是孤逼你?”
苏映雪尖声道:“若不是你贪图谢家兵权,又舍不得我死,哪有今日?”
满殿哗然。
太子与表妹,当着皇帝和百官的面,互相攀咬,丑态毕露。
我站在殿中,只觉得心口那块压了三个月的巨石,终于松动了一点。
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