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外面的战士一脚踹得整个脱离了门框。
夹杂着冰碴子的狂风瞬间灌满屋子。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直接盖过了屋里的劣质煤油味。
四个满身泥浆的老兵,用两件撕裂的军大衣当简易担架,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砰”的一声闷响。
担架被粗暴地砸在木板床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林野转过头。
躺在床上的是一排长孙铁柱。
这个身高一米九、能徒手掀翻野猪的山东套马汉子,此刻脸色惨白如纸。
他嘴唇被自己咬得稀烂,下巴上全是粘稠的血沫。
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下破风箱般的倒气声。
伤得太重了。
林野一把抓起剪刀,粗暴地剪开孙铁柱左腿那条吸满血的棉裤。
布料撕裂。
倒吸凉气的声音在狭窄的医务室里响成一片。
触目惊心。
一个重达二十斤的精钢捕兽夹,死死咬在孙铁柱的小腿肚上。
半个巴掌宽的锯齿状铁齿,切断了腓肠肌,深深嵌进胫骨里。
森白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肤,明晃晃地扎在外面。
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林野目光上移。
孙铁柱的****,赫然有一个拇指粗的弹孔。
偷猎者使用的改装***流弹。
**不仅打穿了厚实的肌肉层,高温更是直接烧焦了边缘的皮肉,撕裂了深处的股动脉!
大动脉的血管壁完全崩裂。
“哧——”
鲜红的动脉血如同高压水枪,随着孙铁柱微弱的心跳,一簇簇地往外狂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