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温景言和闺蜜闻霜第一次因为我吵架时,竟双双**。
事后,他们告诉我,两人绑定了同一个系统。
我对其中任何一个多偏爱一分,另一个就会受到惩罚。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厚此薄彼,闻霜过生日,我陪她去海岛。
温景言生日,我就陪他去同一座岛,住同一家酒店。
他求婚那天,我刚点头答应,闻霜当晚就吐了血。
“岁岁,系统说你答应嫁给他以后,对他的好感突然高了十点。”
我吓得连夜摘下戒指,把婚期暂时搁置。
温景言替我擦掉眼泪,语气温柔。
“婚什么时候都能结,她可只有一条命,反正我早晚都是你的!”
我感动得红了眼,甚至庆幸自己爱上的是这么体谅我的男人。
直到圣诞节这天,我们约好三人一起去马尔代夫度假。
我在机场从早等到晚,打了上百通电话。
怕他们又触发了系统惩罚,疯了一样赶回温景言家。
刚到门口,屋里传出闻霜的声音:
“她还在机场等我们,你真打算用系统这种鬼话骗她一辈子?”
温景言沉默片刻,低声道:
“她跟了我这么多年,要是知道我早就跟你领证了,肯定受不了。”
“今天不去也好,先让她习惯我们不会永远围着她转。”
“你也是她最好的朋友,最清楚她的性子,万一她想不开,你忍心吗?”
我站在门外,看着手里紧攥着的三张登机牌。
突然觉得这些年小心翼翼端着的那碗水,可笑极了。
.......
闻霜红着眼盯住温景言。
“少拿她会想不开吓我,每次我让你跟她分手,你都这么说。”
“温景言,你是不是根本舍不得她?”
温景言搂住她哄道:
“我要舍不得她,能跟你领证?霜霜,你才是我的妻子。”
闻霜却推开他。
“那你还要我等多久?”
温景言替她擦泪哄道:
“她跟了我七年,突然分手会闹出人命,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干净。”
我胃里翻江倒海,大衣口袋里,除了登机牌。
还有一张孕六周的*超单。
我原本打算等飞机起飞,再把这个意外的圣诞礼物送给温景言。
手机在掌心震动起来,掌心里全是汗。
“岁岁,你还在机场吗?”
他那边安静得听不出半点异样。
“霜霜突然**,我送她来了医院,忙乱中忘了告诉你,你别生气。”
一门之隔,他连**都说得这样自然。
我看着门缝里那双交叠的拖鞋,指甲掐进掌心。
“哪家医院?”
温景言顿了顿。
“已经处理好了,系统说,是因为你在机场等太久,对霜霜产生了怨气,她才会受罚。”
闻霜虚弱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岁岁,是我不好,你别怪景言,也别讨厌我,好不好?”
我闭了闭眼。
“好。”
电话那头,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乖,先回家。等霜霜稳定了,我就去陪你。”
我转身离开,身后那扇门里重新传来笑声。
凌晨我刚回到公寓,门锁就响了。
温景言扶着闻霜进门。
她靠在他怀里,唇角沾着血,脸色却十分红润。
她一看见我,立刻垂下眼,声音发软。
“岁岁,别怪景言,都怪我突然**,他才没能赶去机场。”
她抬手露出手背上的输液贴。
“系统刚才提醒我,你对我的好感掉了八点。”
“你抱抱我,好不好?”
我盯着那块贴片。
边缘干干净净,连**都没有。
我看着她没动,温景言从身后推了我一下。
“别任性,她今天真的差点没命。”
我没站稳,肚子撞上桌角,疼得脸色发白。
他却只顾低头检查闻霜的手背。
“贴牢一点,别碰到水。”
我慢慢站直,张开手臂。
闻霜扑进我怀里,她抬头小声问:
“岁岁,你会对我们一样好的是吗?”
我拍了拍她的背。
“会,我一定会一直公平!”
闻霜当晚便以系统不稳为由留下,温景言在客房守了她一夜。
天刚亮,我一阵反胃,捂着嘴冲进卫生间。
温景言听见动静追进来,扶住我的肩。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漱完口,抬头看他。
“温景言,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