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家里为什么会有结婚纪念日的布置?
她在过谁的结婚纪念日?
他们的吗?
如果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那为什么没有他?
祁樾的拳头暗暗攥紧。
不解,不懂。
凌晨三点,孟予玫终于退了烧,人也清醒过来。
她一睁眼就看见祁樾坐在床边。
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他一只手撑着额头,像是累了在闭目养神,但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攥着。
孟予玫动了动,想悄悄把手缩回被子里。
“醒了。”
祁樾抬起头。
他眼睛里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孟予玫不敢看他,低低‘嗯’了一声。
“医生说你差点烧到四十度。”祁樾盯着她,“伤口感染引起的。”
她睫毛颤了颤。
伤口感染吗!
所以,他看到她的伤了?
孟予玫把脸埋进枕头里。
人怎么可以在同一个人面前丢那么多次脸!
她这张脸给祁樾算了!
“孟小姐。”祁樾声音出奇的平静,让人害怕,“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输液管滴答的声音。
孟予玫不敢答。
她怎么答?
说她拿东西一下一下打在自己身上?
说她有变-态的癖好?
她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