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我的签名,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季南川忽然哽咽着说。
“砚哥,你别冲动。”
“清宜姐刚才只是太生气了。”
“她很疼暖暖的,孩子出了这种事,她心里也不好受。”
我看向他。
“她疼暖暖?”
季南川点头,泪光盈盈。
“当然。”
我往前走了一步。
“那你抱走那个你以为是暖暖的孩子时,有没有想过她会难受?”
季南川脸一白。
我继续说。
“你看到的是暖暖那条月兔包被,对吧?”
“你没有看孩子的脸,也没有看脚腕上的银铃。”
“你只看见那条包被,就认定她是暖暖。”
“然后你把她抱走了。”
季南川嘴唇发颤。
“不是……我没有……”
秦清宜厉声打断我。
“够了。”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这样指控南川?”
我看着她,只觉得疲惫。
“证据会有。”
“**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警笛声。
季南川猛地抓住秦清宜的袖口。
“清宜姐,我怕。”
“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