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性子柔脾气乖。
我与她恰恰相反,睚眦必报心冷腹黑。
但只要阿姐在,我只会贴在她身边乖乖的。
以至于我与阿姐彼此的未婚夫皆以为我俩是上京并齐的温柔姐妹花。
四人的婚事有条不紊的推进。
直到袁惜言出现,我和阿姐的未婚夫开始围着她打转。
我吃过几次瘪,就想教训教训她。
每次阿姐都笑着劝我算了,“惜言从小无父无母怪可怜的。”
可她却陷害阿姐与人苟且,逼得阿姐悬梁自尽。
我与阿**痛共感,察觉到不对劲往回赶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阿姐未婚夫沈观南皱眉:“惜言就是开个玩笑,你姐姐性子太柔当真了。”
我冷眼看他,他从前明明说最喜欢阿姐轻柔的性子。
最温柔的死了,剩下的可是睚眦必报的我啊。
......我第一次见到袁惜言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相与的姑娘。
她笑的很柔和,可眼睛里藏着的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味道,那是嫉妒恨意睚眦必报的狠毒。
与我的从前很是相似。
可偏偏阿姐他们三人都被她的外表迷惑,阿姐更是对我说:“予晗,惜言孤苦伶仃一人我们要好好对她。”
我紧盯着袁惜言的眼睛点点头。
正值最严寒的冬日,袁惜言闹出了第一个幺蛾子。
她偷走了我与阿姐过冬的所有冬衣和暖碳,等到我查出是她偷走的时候,阿姐虚弱的身子已经发起了高热。
袁惜言怯怯的躲在沈观南与薛子慕身后:“我并不知这是两位姐姐所有的过冬用物,我只是在外受苦怕了,储货意识太强了些。”
我猛地起身:“不问便拿就是盗!
你同我去衙门。”
袁惜言哭了,哭的娇弱惹人怜惜。
沈观南与薛子慕齐齐拦在她的面前。
薛子慕皱眉:“予晗你闹够了没有?
她是沈大哥的表妹,从小够可怜了。”
我扬头:“可我阿姐生病了!
她该打!”
阿姐将我拦住,她的咳嗽声将我的心穿透:“阿晗不要动手,你最乖了。”
嗯,我最乖了,我听阿姐的。
阿姐的风寒花了七八天的时间才好。
这段时间里,我只陪在阿姐的身边,像小时候阿姐照顾我那样照顾她。
等到沈观南与薛子慕上门邀我们二人出去游玩的时候。
我才察觉到袁惜言与他们二人之间似乎关系微妙了很多。
“阿姐,你不觉得沈观南与薛子慕他们二人对那个袁姑娘太好了些吗?”
此时的我嘟着嘴很不开心。
阿姐揉揉我的头发:“别瞎想了,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抢不走。”
到了山野间,袁惜言靠近我:“想不想知道薛公子更在意你还是我?”
我冷冷的看她一眼:“子慕在意的是他的未婚妻,他的未婚妻是我不是你。”
她笑了:“那就拭目以待。”
我不解的看她,袁惜言从袖口掏出一把刀猛地割向自己的小腿。
我想拦她,她摔倒在地刀划向我的手心,鲜血直流。
坏了,我丝毫没在意自己的手,担忧的望向阿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