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珩缓缓转头,看向江楚楚。
“是谁下的毒?”
江楚楚咬紧嘴唇,不敢说话。
大夫声音颤抖:
“是江姨娘让人送来的药方。”
“每个月的药材,也都是她院中的人亲自送到药房。”
“不可能!”
萧无珩厉声道:
“楚楚不会这么做。”
“她只是想让江心月不能生育,从未想过要她的命。”
大夫低下头。
“可夫人若只是偶尔服用,确实不会立刻毙命。”
“偏偏她接连怀孕,接连小产,又一直服着这味药。”
“昨日她落湖高烧,今日又被取了心头血。”
“原本还能撑一个月的身子,已经彻底断了生机。”
萧无珩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棍。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上身后的桌案。
脑中却不断回荡着大夫的话。
整整五年。
无数碗红花。
慢性毒药。
她每一次喝下去的所谓安胎药,都是他亲手递到她唇边的。
她每一次失去孩子,他都告诉她,是她身子不好。
他甚至还对她说过,以后还会有孩子。
原来她早就没有以后了。
萧无珩垂眸看向江心月。
她静静躺在榻上,胸口没有半点起伏。
昨日她还哭着问他,孩子没了,他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他却以为她只是想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