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程蕾应着，拿出手机发消息。
陈川没再说话，靠在椅子上，眼睛看向窗外。
车子拐进工业园区，灰扑扑的厂房一排排往后倒。
“川哥，那个苏倩你真不跟她聊聊？”
程蕾忽然开口。
陈川回头看她。
“你看上她了？”
“我觉得她不错，刚才在后面帮忙点名，挺有心。”
程蕾认真道。
陈川笑了笑：“那到了厂里，你找机会跟她聊聊。探探口风，看愿不愿意来公司做文员。”
“好。”
程蕾也笑了下，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觉得，她这种条件看起来家庭挺好的，可能是去厂里过度一下的。”
陈川道：
“先聊，就算是进厂过度一下，流水线也不是人能忍受的，更何况她们这群未出社会学生呢。”
程蕾点点头，没再说话。
大巴缓缓驶入新星电子厂区大门。
厂门口几个保安正在起落杆旁等着。
陈川看了眼手机。
快四点了。
他得下来盯着，不能让这60个人出一点岔子。
车门打开，他第一个下车。
女生们跟着往下走，一个个伸着脖子打量周围。
陈川站在车门口，对下车的每一个人招呼一句：
“慢点，别急。”
“***先自己收好，等会要用。”
他嘴上不停，目光仍在人群里扫。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