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寒转身,看到秦兮站在门口,眉心瞬间拧紧。
苏晚月低头理了理耳边碎发,声音柔得像水:“秦兮,你别误会。刚才景寒衣服上沾了东西,我只是帮他擦一下。我们没有做什么。”
没有做什么。
她偏偏要解释。
偏偏解释得这么暧昧。
秦兮的目光落到顾景寒领口。
深色西装内侧,白衬衣的领边有一抹淡淡的红,像一枚来不及藏好的印记,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忽然想起前几天在公交车上看到的那一幕。
苏晚月坐在车里朝顾景寒挥手,而她别开了眼。
她以为不看,就不会痛。
可原来有些东西,不看也会追上来。
顾景寒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衣领,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语气冷了下来:“谁让你进来的?”
秦兮攥紧手里的包带。
她想说,她只是来送资料。
她想说,是圣澜让她来找徐特助。
她更想问一句,顾景寒,我们还没离婚,你就已经迫不及待到这种地步了吗?
可话到嘴边,她只觉得疲惫。
她已经问过太多没有答案的问题。
也被羞辱过太多次。
她不想再把自己的狼狈摊开,让苏晚月欣赏。
徐航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带着责备:“**,我刚才已经说过,顾总在忙。”
顾景寒的脸色更沉。
“秦兮,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秦兮抬眼看他。
顾景寒的声音比刚才更冷:“跑到公司来,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因为孩子课程不满,还是想让我当着晚月的面哄你?”
苏晚月轻声道:“景寒,你别这样。秦兮可能只是担心孩子,毕竟诺诺和妍妍要上课,她来问问也正常。”
她说得体贴,却把秦兮钉死在了纠缠不休的位置上。
秦兮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也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