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立刻通知岩台市委。”
“取消明天在岩台市的所有调研行程。”
小白连忙掏出笔记录。
“沙**,那下午的农改座谈会……”
“全部取消!”
沙瑞金直接打断了他。
“让车队五分钟之内完成集结。”
“通知省**厅**总队,沿途做好路线保障,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州!”
小白收起本子,快步跑出包间去传达指令。
田国富站起身来,心里明白沙瑞金这是要回去亲自收场了。
“沙**,回去之后,您打算先去哪边?”
“先去省人民医院。”
沙瑞金冷笑了一声。
“我要代表省委,亲自去病房探望病重抢救的老**。”
这一手抢占道德制高点的棋路,沙瑞金用得极其纯熟。
只要他率先站在关怀老干部的立场上,就能在**上彻底压制**越的锋芒。
随后,他就能顺理成章地以维护全省稳定为由,对**越施加**压力。
把那一百二十五名拟提拔干部的冻结决定,强行推行下去!
沙瑞金迈步走到包间的窗台前。
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时聚集了厚厚的铅灰色阴云,沉闷的雷声在远处的山岭间回荡。
汉东省的人事大权,绝不能落在脱离省委掌控的人手里。
沙瑞金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出包间。
话分两头。
顺天城,最高人民检察院。
侯亮平穿着笔挺的检察官制服,迈着大步走进了反贪**的办公区。
几天前的颓废与恐惧已经消失不见。
停职反省的处分,终究还是被正式撤销了。
为了将**越做成铁案的违规调任档案以“程序微调”的名义强行压下。
钟家在关键时刻动用了核心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