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的记忆里,这刘翠花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仗着这副好皮囊,在屯子里东拉西扯,没少从那些老光棍手里骗吃骗喝。
后来更是跟镇上的几个街溜子搅和得不清不楚,染了一身见不得人的埋汰病。
重活这回,赵山柱现在的眼界早就拔高了。
家里有个被百年狐仙儿附体、千娇百媚的极品美娇娘等着他去“收拾”,他哪有那个闲工夫去沾惹这种**?
再说了,这娘们儿现在腆着脸往上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摆明了是眼馋他手里那厚厚一沓大团结。
癞蛤蟆身上涂层米青色,还特么以为自己是金蝉啊。
“刘婶子。”
赵山柱不动声色地往后撤了半步,闪开了两人之间的空档,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李老板是来收大件山货的,你要是想兑这***,明儿个自己去镇上‘明义饭馆’找他去。”
“咱也就是个跑山的,可当不了李老板的家。”
刘翠花怔了一下,显见是没寻思赵山柱能撅得这么干脆。
平时屯子里的糙汉子,哪个瞅见她不是眼珠子冒绿光,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这赵老二刚划拉了这么大一笔横财,正是年轻气盛、心高气傲的当口,瞅见她这主动送上门的“热乎豆腐”,竟然连眼皮子都没夹一下?
“柱子,你这就外道了不是?”
刘翠花不死心地又往前拔了半步,眼圈一红,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儿。
“婶子一个寡妇人家,去镇上路远不说,还容易让那些二流子欺负。”
“你今儿个发了大财,顺手拉把婶子,婶子记你一辈子好。”
她说着,还成心压着嗓门,用只有俩人能听见的动静嘀咕:
“你要是嫌**钱少……黑天了来婶子屋里,给你瞅瞅婶子掖着的干货**,让你好好尝尝鲜,咋样?”
这话说得那是相当露骨,差不多就是明码标价的倒贴了。
赵山柱心里一阵冷笑,这娘们儿为了俩钱儿,还真是光**推磨——转着圈丢人啊。
“刘婶子,你这**是好是赖,李老板自己心里有杆秤。”
赵山柱脸一撂,嗓门直接拔高了八度,成心让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再说了,咱是成过家的人,热炕头上有媳妇儿等着俺回去。”
“这大黑天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婶子你的名声也不好听。”
“家里那些洗洗涮涮的活计,俺媳妇儿苏婉干得比谁都麻溜,就不劳烦婶子费心了。”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哈哈哈哈!”
“我说刘寡妇,人柱子有苏村长家的俊丫头,哪还能瞅得**这残花败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