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满柜两只胖手瞎扑腾着去扒拉赵山柱的大腿,哭得鼻涕拉瞎的,一股子骚黄的尿水顺着裤*在泥地上洇出老大一片。
院门外的村民们早就看傻了眼。
这可是公社供销社的主任啊!
平日里下生产队,谁不得当活祖宗一样供着?
眼下竟被赵老二跟踩死狗似的踩在脚丫子底下!
“都干啥玩意儿呢!一窝蜂挤这儿嘎哈!”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
苏老栓披着对襟褂子,手里掐着旱烟锅子,急扯白脸地挤进人堆。
跟在他**后头的,是拥军屯的村支书李大根。
苏老栓本来在屋里滋溜滋溜喝着姑爷孝敬的好酒,听屯子里小嘎豆子跑来报信。
说是供销社领人来砸老赵家院子,吓得酒劲当场散了一半,赶紧招呼上村支书一溜小跑赶了过来。
可这一迈进院门,苏老栓和李大根全卡壳愣住了。
四个盲流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不知死活,而那个成天作威作福的钱满柜,正被自家二姑爷结结实实踩在脚巴丫子底下!
“柱……柱子!”
“你这是作死啊!赶紧把脚撒开!”
苏老栓脸都白了。
削几个街溜子也就算了,连公社干部都敢削,这事儿要是捅上去,那可是要进去蹲笆篱子的!
“爹,李支书,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赵山柱脚底下纹丝没动,反倒居高临下地睨着吓破胆的钱满柜,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这**猪刚才喷粪,说要代表公社,掐断咱们拥军屯全屯子的活路,一两山货都不收了。”
“有这事儿没?钱大主任?”赵山柱脚底下猛地一较劲。
“嗷——没!没有!我放连环屁!我满嘴跑火车!”
钱满柜疼得眼珠子都快努出来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村支书李大根拧着眉头走上前:“柱子,你先撒开他。”
“钱主任,你这话唠得可就不讲究了,咱拥军屯的乡亲们就指着这点山货猫冬呢,你掐大伙儿的脖子,这事儿公社领导点头了?”
“李支书,你跟这种下三滥掰扯啥理?”
赵山柱冷哼一声,总算是挪开了脚丫子,顺势一把*住钱满柜的脖领子,将他那两百来斤的肥膘子硬生生打烂泥地里扽了起来!
“咱今儿个倒要当着全屯子老少爷们儿的面,跟这位钱大主任盘盘道!”
赵山柱目光如炬,声若洪钟,传遍了整个院子内外。
“各位大叔大婶!你们起早贪黑上山划拉的秋**、榛蘑,他钱满柜平时给你们开的啥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