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傅廷琛苏清清的现代言情《寒海无归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橘子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三年前南极冰裂缝求生,傅廷琛患上严重的冷觉失调PTSD,全世界只有我的触碰会让他像被万年坚冰灼伤,剧痛呕吐。唯独芭蕾舞演员苏清清的热舞,被他奉为能驱散严寒的“唯一火种”。我为了不刺激他,在暖气房里穿防触碰特制冷绝缘服,忍受满身痱子与皮肤溃烂整整三年。直到极地邮轮跨年夜。绝缘服拉链崩开,我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傅廷琛当众暴怒,亲手抓起冰桶兜头浇在我身上,将我锁进零下20度的甲板冷冻库:“姜离,浑身带着...
《寒海无归期》精彩片段
三年前南极冰裂缝求生,
傅廷琛患上严重的冷觉失调PTSD,全世界只有我的触碰会让他像被万年坚冰灼伤,剧痛呕吐。
唯独芭蕾舞演员
苏清清的热舞,被他奉为能驱散严寒的“唯一火种”。
我为了不刺激他,在暖气房里穿防触碰特制冷绝缘服,忍受满身痱子与皮肤溃烂整整三年。
直到极地邮轮跨年夜。
绝缘服拉链崩开,我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
傅廷琛当众暴怒,亲手抓起冰桶兜头浇在我身上,将我锁进零下20度的甲板冷冻库:“姜离,浑身带着死人冰气的恶心东西,滚远点!”
门外,他脱下昂贵大衣,温柔地将只穿吊带裙的
苏清清裹在怀里接吻取暖。
他们不知道,极地破冰船破晓号的征召令早已送达。
我不当他的降温人肉绝缘器了。
后来,在暴风雪肆虐的德雷克海峡,
傅廷琛双腿冻僵烂死在浮冰上,抱着撕碎的离婚协议哭得撕心裂肺:“阿离,我冷……求你抱抱我……”万吨级极地破冰船碾碎坚冰,我身着防寒服立于舰桥:“通报海事局,前方发现碍航人形垃圾,无需避让,全速前进。”
1“咔哒。”
冰库的铁门在我身后重重反锁。
刺骨的寒气瞬间穿透我湿透的单薄衣料。
零下二十度的空气,让每一寸暴露的皮肤都开始刺痛。
衣服很快冻成了硬邦邦的冰甲,紧紧贴在身上。
我试图挪动身体,后背的皮肤却粘在了冰冷的金属货架上,一阵撕裂的剧痛传来,温热的液体瞬间渗出,又立刻凝固。
门外,是邮轮顶层甲板震耳欲聋的狂欢。
“十、九、八……”宾客们兴奋的倒数声,像一把把钝刀,割在我的耳膜上。
“……三、二、一!
新年快乐!”
烟花在海面上炸开,绚烂的光透过冰库门缝,在我脚下投下转瞬即逝的斑斓。
苏清清娇柔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一丝刻意的炫耀。
“廷琛,我的新年礼物呢?”
傅廷琛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笑意。
“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跨年吻。”
短暂的沉默后,是人群暧昧的起哄声。
我靠着货架,缓缓滑坐在地。
身体的温度在急速流失,眼皮越来越重。
我没有哭,也没有拍门求救。
我知道没用。
傅廷琛亲手把我锁进来的。
他要我在这里,为我不小心碰到他手背的“罪过”,好好反省。
我蜷缩起来,将脸埋进膝盖。
意识开始模糊时,我忽然想起了在极地科考队学到的求生技巧。
失温会让人产生幻觉,放弃挣扎。
我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我扶着货架,艰难地站起来。
摸索着找到冻库内壁的通风阀。
手指已经冻得僵硬,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卸下一块薄薄的金属片。
我走向门边,凭借着对船舶电路的熟悉,用金属片撬开门锁旁的控制面板。
摸索,试探,短接。
“滋啦”一声,微弱的电火花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门锁发出“嘀”的一声轻响。
开了。
我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混杂着香槟和香水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甲板上的人群瞬间静止。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
看着这个浑身挂满白霜,脸上还带着血痕的女人,从冷库里一步步走出来。
死一样的寂静。
傅廷琛猛地推开了怀里的
苏清清。
他下意识朝我伸出手,嘴唇不受控制地发颤。
“阿离,你怎么……”他的手还没碰到我,
苏清清突然“哎呀”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的脚……”
傅廷琛伸向我的手,在半空中生生顿住,然后猛地收回。
他转身,紧张地将
苏清清打横抱起。
“清清,怎么样?
是不是旧伤复发了?”
苏清清疼得秀眉紧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痛,廷琛,我的脚踝好像扭到了。”
傅廷琛抱着她,匆匆从我身边走过。
经过我时,他脚步顿了顿,回头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阿离,别闹脾气。”
“清清脚踝受过伤,不能受寒,我先送她去医务室。”
“等我回来接你。”
我冷漠地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抬手,擦掉凝结在眉毛上的白霜。
冰碴刺痛了皮肤,我却感觉不到。
我越过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一言不发地走向自己的客舱。
2回到房间,我反锁了门。
对着穿衣镜,我开始脱身上那件特制的胶质冷绝缘服。
拉链早已在挣扎中崩坏。
我费力地将它从身上剥离。
衣服下面,是早已溃烂红肿的皮肤。
三年了。
为了不刺激到他所谓的“冷觉失调PTSD”,我在这件密不透风的绝缘服里,度过了整整一千多个日夜。
哪怕是在三十多度的盛夏,哪怕满身痱子溃烂成脓疮。
我拿起桌上的裁纸剪刀。
“咔嚓,咔嚓。”
那件昂贵的、
傅廷琛专门为我定制的绝缘服,在我手里变成了一堆无法拼接的碎片。
我把碎片扔进垃圾桶。
从背包最底层,翻出一个加密的卫星信函。
——极地重型破冰船“破晓号”,特聘首席领航员任命书。
我抽出钢笔,在签名处,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姜离。
邮轮在清晨靠岸。
傅廷琛敲响了我的房门。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起来一夜未眠,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与疲惫。
“阿离,昨晚是我不好。”
他手里端着一碗滚烫的姜汤,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
“我看到你的手,就想起当年掉下冰裂缝的冷,我控制不住……喝了这碗汤,驱驱寒。”
我盯着那碗飘着几片姜丝的黄褐色液体,突然想笑。
生姜过敏。
只要沾上一滴,我就会喉头水肿,呼吸困难,严重时甚至会休克。
这件事,
傅廷琛曾经牢牢记了五年。
如今,他全忘了。
“姜离姐,你别不领情呀。”
苏清清穿着
傅廷琛宽大的高定衬衫,从他身后探出头来。
她赤着脚,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像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玫瑰。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熬的,加了好多蜂蜜呢,女孩子喝了对身体好。”
她的话音刚落。
我伸手接过那碗汤。
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转身走进洗手间,将滚烫的姜汤尽数倒进了马桶。
“哗啦——”褐色的水花溅起,打湿了
苏清清价值不菲的真丝裙摆。
“啊!”
她惊呼一声,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地躲到
傅廷琛身后。
傅廷琛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最后一丝愧疚也被不耐烦取代。
“姜离!”
他厉声斥责。
“清清熬了一早晨,你就算有气也该冲我来,何必糟蹋别人的心意?”
我倚着门框,冷冷地看着他。
“
傅廷琛,你还记得我对什么过敏吗?”
傅廷琛脸上的怒气骤然一僵。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他想起来了。
恐慌和自责瞬间淹没了他。
“对不起,阿离,我……我最近头痛太频繁,我真的忘了……”他语无伦次地道歉,试图抓住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叮咚——”门铃不合时宜地响起。
一个穿着制服的跑腿小哥站在门口,递过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傅先生定制的急件,请签收。”
傅廷琛愣愣地接过。
是我之前为他定制的结婚三周年纪念礼物。
一枚白金领带夹,上面用碎钻镶嵌着南极的经纬度坐标。
那个我们相遇,也是他噩梦开始的地方。
我从他手里拿过那个盒子。
当着他的面,手一松。
“啪嗒。”
价值六位数的领带夹,连同那个丝绒盒子,一起被我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
“不用道歉。”
我看着他震惊到**的脸,平静地说。
“死人用的东西,你留着也是累赘。”
3我回了我们曾经的家。
那栋位于半山腰的别墅。
我没有带走任何一件
傅廷琛买给我的东西,只收拾了我的专业书籍和几件旧的航海仪器。
行李箱还没合上,
傅廷琛就推门闯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像条尾巴一样的
苏清清。
“阿离,我们谈谈。”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我没有理他,继续收拾我的东西。
苏清清的眼睛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我手腕上。
那是一块样式很旧的机械航海表,表盘已经有些磨损。
她眼睛一亮,立刻凑到
傅廷琛身边撒娇。
“廷琛,这块表好特别啊!
它能测极地磁暴吗?
正好配我下周的极地纪录片拍摄!”
我的动作停住了。
那是我父亲的遗物。
他曾是第一代极地科考队的成员,这块表陪着他穿越过无数冰原风雪。
“不行。”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傅廷琛却按住了我的手腕。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我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喉间压抑的作呕感。
他强忍着不适,皱眉劝我。
“阿离,你这三年都没出海了,这块表放着也是吃灰。”
“等清清拍完纪录片,我就买下瑞士那家手工表厂,给你定制一百块镶钻的。”
“这块,先借给她用用。”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我的珍宝,在他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出借、用金钱衡量的物件。
不等我回答,
苏清清已经迫不及待地上前,伸手来抢。
“姜离姐,别这么小气嘛,借我戴几天又不会坏。”
拉扯间,老旧的表带“啪”的一声崩断。
手表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表盘瞬间摔出蛛网般的裂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我看着那块破碎的表,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熄灭了。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给了
苏清清一个耳光。
她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上迅速浮起五道指印。
傅廷琛惊呆了。
他下意识地将尖叫的
苏清清护在身后,冲我低吼。
“姜离你疯了!?”
“一块破表而已,你至于**吗?!”
破表?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一定很难听。
因为
傅廷琛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像是被我的反应刺激到了,口不择言地咆哮起来。
“当年要不是为了陪你去那个该死的南极,我也不会得这种怪病!”
“现在清清只是借个道具,你到底在斤斤计较什么?!”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我看着地上裂开的表盘。
父亲的笑脸,南极的冰雪,三年前冰缝下的黑暗与寒冷……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最后都化为一片虚无。
我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好。”
“
傅廷琛,当年是我欠你的。”
“现在,两清了。”
4
傅廷琛看着我死灰般的眼神,心中猛地一慌。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彻底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空洞。
他想道歉,想说些什么来挽回。
我却已经退后数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那道距离,像一道无法逾越的深渊。
当晚,
傅廷琛为了安抚受惊的
苏清清,带她去了私人会所。
昂贵的香槟,精致的餐点,朋友们的插科打诨。
他却整夜都魂不守舍。
中途数次拿出手机,解锁,看着我那个黑色的头像,又烦躁地锁上屏幕。
他告诉自己,姜离只是在闹脾气。
她爱他,爱了整整七年,怎么可能真的离开。
等她气消了,他再好好哄哄她,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凌晨两点。
傅廷琛终究是坐不住了,心慌意乱地驱车赶回别墅。
推开主卧的门,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火焰中,扭曲变形的,是他们七年来的所有合照。
是姜离亲手写下的,关于那场南极求生的日记。
还有一份文件,右上角的几个大字在火光中若隐若现——《离婚协议书》。
姜离的名字,已经签好了。
屋子里,所有属于我的痕迹,都被清空得干干净净。
衣柜是空的,梳妆台是空的,连空气中,都再没有一丝我惯用的雪松香水的味道。
我像是人间蒸发了。
“不……”
傅廷琛疯了一样冲向壁炉,徒手伸进熊熊燃烧的火焰里,试图去抢救那份协议书。
“啊——!”
手掌被灼烧的剧痛让他发出惨叫,但他不管不顾。
最终,只抢出半张被烧焦的纸。
上面,只剩下我名字里那个残缺的“离”字。
他颤抖着手,疯狂拨打我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无情的机械女声。
“**,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摔了手机,又去翻找座机,拨打我的助理、我的朋友……所有他能想到的****。
全都是无法接通。
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他的私人助理打来了紧急电话。
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
“傅总,夫人名下的所有不动产和股权,已在半小时前,全部通过公证无偿退回了集团账户!”
“还有……她的户籍系统显示,已被调任至**极地涉密单位,具体去向……权限不足,无法查询!”
傅廷琛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苏清清不知何时跟了回来,她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声音娇媚。
“廷琛,她走了不是更好吗?
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再也没有人打扰我们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曾经是
傅廷琛赖以生存的“热源”。
此刻,那股甜腻的香味钻进鼻腔,却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滚开!”
傅廷琛狠狠甩开她,双目猩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别碰我!”
在极度的恐慌和暴怒中,他突然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他惊恐地发现。
没有了姜离在背后的隐忍和包容作为参照。
苏清清身上那股曾被他奉为“神药”的体温和香气,竟然让他开始恶心,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