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伤了脑袋显得有些傻愣,但悟性还在,掌握了个中精髓。
她说得实话,除开**夺利,很多时候上京这些人就活一个体面。
哪怕是**夺利,那也是为了之后有更大的体面。
越往上越是如此。
窦鸾没想到会被夸,这一打岔也忘记方才的失落,怔怔道:“真的?”
“嗯。”
得到充分肯定,窦鸾翘着唇角努力维持矜持。
但心里已经美美回味起来。
多聪明呀,她脑袋撞伤了都有如此天资,真不敢想没撞伤前是何等神仙人物。
“其实我也觉得先前那册《士族礼范》是有些古板了。”她端起茶盏小口小口抿住,“在咱们老家,夫妻私下相处可没有这些礼节,就像你从前,你一回家就爱抱着我转圈呢,要是照那书上说的,可就是大大的不庄重,是吧?”
闻人彧眉头一挑:“转圈?”
这倒是跟他见到的闻人渚性情不太一样。
那孩子虽然生得虎背熊腰,但性情却很文质彬彬。
并不像她说的如此情绪外放。
“是呀,不过那也是很久之前啦。”窦鸾故作洒脱地摆摆手,“都过去了。”
说是这么说,但那道期待被抱着转圈的目光也是丝毫不加掩饰。
真洒脱还是假洒脱闻人彧都懒得猜。
他喝了口茶,避开眼神看向屋外:“府医说你身子还需将养,我今日给你带了好些药材,你留着用,把身子养好。”
傻女就这点好,话题很容易就能被带跑偏。
她疑惑一瞬,问是什么。
见两个丫鬟把半高的箱子抬进来,就开开心心跑去瞧。
她情绪藏不住,认识的会呀一下感叹,不认识的就回头问闻人彧,然后再好好把玩一番。
眉眼俱是笑意,比之前刻意的端庄自在许多。
其实挺好哄的。
闻人彧目光落在她身上。
此刻她蹲在箱笼旁,又把一块黑黄黑黄的块块拿起来反复欣赏。
“这是牛黄,出自牛胆。”闻人彧道,“专治神志不清,惊风,爱说胡话之人。”
窦鸾若有所思点点头,见这玩意儿会掉渣便小心放下,嘴里嘀嘀咕咕:“我不会要吃这个吧,这个实在有点丑啊,叫人怎么吃得下去。”
“你不用吃,这用来治急症最妥当。”闻人彧叫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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