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原本列在承爵备选旁。
族老提笔,在旁边划去。
墨痕落下时,他猛地抬头。
“三叔公!”
族老没有看他。
“圣旨已明,宗族不敢违。”
“你德行有亏,不堪承爵。”
祠堂烛火晃了一下。
陆怀璟跪到天亮。
第二日,他趁看守换人,**出了伯府。
阮家正门前,他递上拜帖。
门房扫了一眼,直接退回。
“我家老爷不见。”
陆怀璟压着火。
“你去通传,就说我有话亲自向明棠赔罪。”
门房站在门槛内。
“陆公子,当日伯府让我们小姐走角门,叫阮家不必惊动长辈。”
“今日阮家的话,也还给你。”
“此事不必惊动我家小姐。”
陆怀璟脸上烧起来。
“我等。”
门房合上门。
他从午后等到夜里。
阮府灯一盏盏灭了。
没人出来。
更没人问他冷不冷。
夜风刮过,他想起那日礼部堂门的风。
阮明棠站在那里,问他正妻二字是不是烫嘴。
他那时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