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宴这才松开她,“不敢了。”
男人说着还偏头,展示他触目惊心的牙印。
咬的好像是挺狠的。
这会儿牙龈周围都肿起来了,看着很吓人。
温以棠摸摸鼻子,“她要见我,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我陪你一起下去。”
两人下了楼,果然见楼前停着那辆白色保时捷。
停的位置也恰好就是之前梁帆停的地方。
还都是白车。
那次傅司宴下来打发走奸夫,这次温以棠下来解决傅司宴的烂桃花。
一报还一报。
温以棠看向傅司宴,“挺有意思的。”
她说话没头没尾,傅司宴却像是听懂了,男人喉结滚动轻嗯了声。
“你就站这里吧,别过去了。”温以棠示意。
傅司宴站定,“真不用我陪你过去?”
温以棠竖起一根手指摇一摇,“你不懂,你过去我就输了,显得我多怕她一样。”
“待着!”
霸气留下命令,温以棠走出楼栋,来到车前。
她偏头往车里望了眼,车里只陈薇一人,坐在驾驶座。
温以棠示意她解锁车门,拉开后车门就钻了进去。
陈薇只好转回头去看她,她受困与驾驶座狭窄空间,姿态憋屈。
看到温以棠坐在宽敞后座,还翘起了二郎腿,顿时气怒。
尤其在看清楚温以棠那张不施粉黛也明艳若海棠的脸庞,陈薇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你就是傅司宴那个不懂事的老婆?”
温以棠好奇,“我怎么不懂事了?”
“你让男人在外干活时还要一小时打个电话给你,这就是不懂事!
明明知道我是他老板的千金,还敢放我鸽子,这更是不懂事!”
温以棠长叹一口气。
“这真不能怪我,不是我让他打的,实在是他太爱我,非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