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道上的人?那就不只是****的事了。
他放下手机,看了一眼怀里睡着的林薇。她的脸在电视的蓝光里看起来很安静,眉头舒展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声很轻。
沈夜轻轻把她放平在沙发上,拿了个抱枕垫在她头下面,然后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抽了两口,他拿出手机给阿生打了个电话。
“生儿,孙建国那边,你再帮我深挖一下。不只是他的生意,还有他背后的关系网。他说他认识道上的人,你查查他跟什么人走得近。”
阿生在电话那头说:“哥,你是不是觉得这事有危险?”
“不是有危险,是有风险。我得分清楚是他在吹牛还是真有人。”
“行,我查。两三天给你结果。”
挂了电话,沈夜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江面。江面上有几艘货船在慢慢移动,船上的灯光在水面上拉出一条条长长的倒影。
他想起李婉清说的话——“他说他认识一些道上的人。”
沈夜干这行这么久,遇到过耍横的,遇到过耍赖的,也遇到过想动手的。但从来没有遇到过真正有**的。如果孙建国真的认识什么人,那这单生意就不只是离婚分钱那么简单了。
他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掐灭在阳台的花盆里,转身回了屋里。
林薇还在沙发上睡着,姿势没变,呼吸还是那么轻。沈夜弯腰把她抱起来,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搂住了他的脖子。
沈夜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他自己躺在旁边,关了灯。
黑暗中,林薇翻了个身,手搭在他胸口,声音含混不清:“你刚才出去抽烟了?”
“嗯。吵醒你了?”
“没有。”林薇往他怀里拱了拱,“睡吧。”
沈夜搂着她,闭着眼睛,但脑子里还在想孙建国的事。
> “你以为你只是在帮人离婚,但有些人不想离婚,他们想让你消失。”
> “有些人表面上斯斯文文,背地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以为你在跟他讲道理,他已经在想要不要让你闭嘴了。”
沈夜几乎一夜没睡好。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孙建国的事。阿生说孙建国可能认识道上的人,李婉清也说他认识一些有**的朋友。这种话,信一半就行,但不能完全不当回事。
早上七点多,林薇的手机闹钟响了,沈夜也跟着醒了。他躺了两分钟,然后起来洗漱。林薇在卫生间刷牙,嘴里都是泡沫,含混不清地问他今天什么安排。
“上午在家,下午约了李婉清和孙建国见面。”
林薇吐掉泡沫,擦了擦嘴,转过身看着他。
“在哪儿见?”
“孙建国定的地方,他说在他公司附近的茶馆。”
林薇皱了下眉:“你不选个你熟悉的地方?”
“客户定的地方,我不好改。”沈夜说着,拿毛巾擦了把脸,“没事,大白天的,他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