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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皱眉,有些许无语。
她方才不是说过了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莫不是聋了?
霜降垂眸恭敬道:“奴婢什么都不想要,还请大少爷也忘了此事,就当没发生过。”
谢令舟紧盯着她,似乎在担心她是在欲擒故纵,亦或是想要凭借这起事端日后图谋什么。
大宅院里头,这样的手段并不少见。
丫鬟爬床后不想被抬成通房,便会等到揣了崽子,再闹起来,那时便只能抬作姨娘,这也是往上爬的一种计策。
霜降立马明白过来,忙道:“大少爷放心,那日过后奴婢已经服过避子汤,绝不会以此闹事胁迫。”
烛光下,女子信誓旦旦,无比虔诚。
谢令舟目光在她颊上流连片刻,半晌后才点了头。
“好。”
见他转身离去,霜降终于松了口气。
屋外的君如见谢令舟出来,慌忙点上灯笼跟在身后。
走了两步,谢令舟依旧未曾发话,他忍不住问道:“公子,要不要让执棋把东厢房收拾出来?”
霜降姑娘公子应当是要收房的吧?否则公子也不会费这许多的功夫去寻她,更不会在白日里听说花房出事时赶去四姑娘院中了。
“不必了。”
“为何?”君如嘴比脑快。
黑暗中谢令舟冷睨了他一眼,一句话未说,却叫他遍体生寒。
君如弱弱的缩了缩脖子。
公子这是怎么了?
第二日一早,霜降照常去花房当差。
李氏昨日刚被下放到了庄子里,大夫人还未曾拨新的管事前来,所以并没有多少差事。
她和杜仲一边帮花匠修剪花枝,一边闲聊。
“昨日当真是吓死我了,幸好你机灵,抓住了李氏的错漏,否则还不知要怎么样呢。”
想起昨日,杜仲还是心有余悸,怕的不行。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自己起了害人的心思,自然是会露出马脚的。”
“说的也是,不过还好大公子来的及时,否则夫人……”
听见她提及谢令舟,霜降的笑意僵在了唇角。
“大公子为人刚直,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她与谢令舟也不过才见过几面,他没理由会偏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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