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林修远是故事《长风漫漫过旧庭闻溪林修远结局+番外》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我是圈子里最守规矩的男宠。不查手机,不问行踪,不见家长。闻溪忙时,我从不打扰。她需要男伴,我便西装革履准时出现,替她挡酒、圆场,从不让她为难。就连闻溪自己都说:“林修远,你比我公司那帮高管都省心。”我们一直合作愉快。直到她身边多了个不懂规矩的男大学生。他查她的手机,开她的车,闯她的办公室,还在凌晨三点喝醉后让她去接。闻溪非但没生气,反而笑着说他年轻。他第一次参加圈里的饭局,就坐了闻溪身边的位置。有人提醒他,那是我的位置。他却靠着椅背问:“闻溪也没说我不能坐。”闻溪没有让他起来。后来,他住进我的房子,开走我的车,还拆了我珍藏五年的威士忌招待朋友。他搂着闻溪,挑衅地问我:“远哥跟了闻总这么久,应该不会介意吧?”我当然不介意。我扯松领带,取下闻溪送的腕表,随手扔进抽屉。接着,我拿出那对多年没戴的黑曜石袖扣,重新扣好袖口。我林修远拿得起,自然也放得下。这世上,什么身份,就守什么规矩。男宠可以贪心,却不能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可惜顾昀不懂。他以为闻溪一次次为他破例,是因为他足够特别。却不知道——一个女人为你坏掉的规矩,迟早也会为别...
《长风漫漫过旧庭闻溪林修远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热搜挂了一整夜。
我没有联系
闻溪。
那些照片是真是假,她比谁都清楚。
我让助理调出旧平板的登录记录,又联系最先放出消息的营销号。
对方起初不肯透露来源。
直到我把律师函和转账记录甩过去,他才发来一个邮箱地址。
邮箱绑定的手机号,我认识。
顾昀。
他还把原图交给修图工作室,故意裁掉闻氏的车标和同行人员。
证据齐全后,我回了公馆。
顾昀正穿着我的家居服,坐在客厅里拆新送来的西装。
茶几上摆着我珍藏五年的威士忌。
酒瓶已经开了,少了大半。
看见我,他明显慌了一下。
“修远哥,你怎么回来了?”
我将转账记录扔到他面前。
“解释一下。”
顾昀看清内容,脸色瞬间白了。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需要我把邮箱登录记录也拿出来吗?”
我盯着他。
“照片是你从我的平板里拿的,文案也是你花钱找人写的。”
“顾昀,你想坐我的位置,可以直接说。”
“没必要用这么脏的手段。”
顾昀抿紧唇,眼眶迅速红了。
“我只是觉得那些照片不正常。”
“你跟那么多女人出入酒店,还收她们的钱,我怎么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她们是谁,你不知道?”
我笑了一声。
“上周的晚宴名单是你亲手抄的。”
那十七个人,全在名单上。
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赌
闻溪会护着他。
“把完整照片交出来,再公开道歉。”
“否则,我会**你。”
顾昀握紧拳头,声音发哑。
“修远哥,我没想害你。”
“我只是怕闻总被你骗了......”
“够了。”
闻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快步走进客厅,将顾昀挡在身后。
目光扫过满地证据,她脸色微沉。
“闹成这样,还嫌不够难看?”
“这话你该问他。”
我将完整照片递给她。
“这些饭局是谁安排的,那些女人是谁,你最清楚。”
闻溪只扫了一眼。
“我知道。”
“既然知道,就让他道歉。”
顾昀站在她身后,脸色苍白,死死攥着她的衣角。
闻溪沉默片刻。
“他只是一时冲动。”
“照片已经传出去了,你逼他道歉,只会让事情闹得更大。”
我看着她。
“所以呢?”
“让我认下?”
“我会让人把热搜撤掉。”
闻溪语气平静。
“网上的**来得快,散得也快,过几天就没人记得了。”
“顾昀还年轻,做事没分寸,你别再计较。”
我看着她,胸口一点点发冷。
“你让我别计较?”
闻溪皱起眉。
“那你还想怎么样?”
“非要逼他公开认错,把事情再炒一遍?”
“
林修远,你在这个圈子里待了五年,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
“热搜撤了,这件事就过去了。”
原来因为我从不失态,她便认定我不会难过。
因为我足够懂事,所以受了委屈,也能自己消化。
顾昀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
“闻总,要不我还是道歉吧。”
“修远哥肯定很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你不用道歉。”
闻溪打断他,冷冷看向我。
“那些饭局,本来就是你收了钱替我去的。”
“现在被人议论几句,你至于把火都撒在顾昀身上?”
“把律师函撤了。”
她的语气不容商量。
“再向顾昀道个歉。”
“否则,你就先搬出去冷静几天。”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在她看来,我所有的反抗都只是暂时的。
等情绪过去,我依旧会回到原来的位置。
“不用几天。”
我摘下门卡,放在桌上。
“我现在就搬。”
闻溪眉心一沉。
“
林修远,你又在闹什么?”
“没闹。”
我看了一眼躲在她身后的顾昀。
“房子让给他,位置也让给他。”
“至于你那些应酬、酒局和烂摊子,以后谁爱管谁管。”
我平静地看向
闻溪。
“闻总,我辞职。”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随即冷笑。
“别拿离开威胁我。”
“我不是在威胁你。”
我笑了笑。
“只是在通知你。”
我转身回房,取出早已收好的证件和行李。
衣帽间里属于我的东西并不多。
那块
闻溪送的腕表,安静地躺在抽屉里。
我没有带走。
直到我拖着行李走出大门,
闻溪也没有起身。
她大概还在等我像从前一样,走到门口,再自己回头。
我坐进等在外面的车里,给律师发去消息。
“律师函照常发。”
“该结的账,一分都不能少。”
发完消息,我关掉手机。
公馆的灯光在车窗外越来越远。
我没有再看。
“去机场。”